一波僵尸粉

【萨杰】亲爱的罗盘 Chapter 11

CP:Salazar X Jack Sparrow

没有相爱相杀,是在一起冒险的旅行中重新认识对方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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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1


    是夜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沉默玛丽号上小心翼翼地前行,一点点地摸向玛丽号的船长室。


    突然,一个火光亮起,2个火光亮起,然后是密密麻麻的火光,把玛丽号彻底照亮了。Davy Jones把剑抵着半蹲着人的后背,胁迫对方一点点地站起身。


    “看看我抓住了谁?”Davy Jones把剑驾到了不速之客的脖子上,“你迷路的越发厉害了,Jackie。”紧接着,船上想起了一片哄笑声。


    Jack往后倾倒着身体,极力远离着危险的武器。眼神四处打量着,寻找出路:“好久不见,Jones船长。我们可以好好聊聊,毕竟,我帮你解开了诅咒不是吗?”


    “你管这个叫解开诅咒?”Davy Jones舞动了一下触须,“还是你觉得,我就应该长这样?我的船员就应该长这样?”


    Jack看了看面前的章鱼脸,再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着一船的生猛海鲜,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嘴,连连摇了摇头。而这时,他也看见了玛丽号的原水手,Salazar的手下们,除了脸色苍白,倒是生命无碍。


    “你还欠我100年的劳役,Jackie。”Davy Jones用触须掏出一个怀表,看了看时间,3点30。看来情报还是很准确的。接下来,还有2个人。


    “老伙计,我们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,要知道,都死过一次了,我们要向前看。”Jack看了看自己的手,很好,没有该死的记号,看来,Davy Jones已经不再拥有当年的能力了。


    “说道荷兰人,为什么我可爱的孩子没有和你一起来呢?”Davy Jones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已经解除诅咒的荷兰人号,还有那个年轻的新晋船长,“告诉我,你的小铁匠在哪里。”


    “话克不能乱说,Will是El见izabeth的,你不是看见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了吗。”Jack捏着剑,生怕章鱼脸一个激动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

    “看来我们要来谈谈条件。”Davy Jones拽着Jack的后衣领指了指玛丽号的主桅杆,“你要是不回答,我就砍断小玛丽的桅杆,你答应了要保护她的不是吗。”


    Jack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然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:“随便啊,这个是那个西拔牙佬的船。”


    “是吗?可是,这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。”Davy Jones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,不多时,一只黑色的海鸟盘旋到了玛丽号上空,随后落在了Davy Jones的肩膀上。


    “黑漆漆先生?你个坏家伙。”Jack夸张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个临行前还对自己卖萌的海鸟。


    “别这么说,Mr.Black可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呢。”Davy Jones用触须抚摸着海鸟油亮的羽毛,“你把它照顾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这家伙吃了我几篮子的核桃。”Jack不满地啐了一声。


    “好了,做决定吧,玛丽号还是小铁匠。”Davy Jones示意长着鲨鱼头的水手准备,那个水手手上有个大小相当可观的大斧。


    “你也别想着用什么特殊的子弹。”Davy Jones触手拿出一个袋子,袋子里有金属撞击声,“你一定想不到,一只鸟一晚上可以飞多远。真是很神奇。”


    这是,Jack脸上的笑容才完全褪去:“也就是说,海军也被解决了,对吧。”


    “很可惜,就是这样。”


    Jack低着头,似乎很低落,叹了口气:“那真是,太好了。”


    抬起头,大声喊道:“Fire!”然后,连续杂碎了几个烟雾弹,一瞬间,船上弥漫开了浅蓝色的烟雾。


    “雕虫小技!”Davy Jones怒吼着,“抓住他!”


    可惜,他的船员们,都没有动作,而是痛苦地咳嗽着,很快,就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呼吸困难。


    那剩下的宝石碎片,Davy Jones突然想了起来,该死的怎么忘记处理那剩下的半块石头了,还以为Jack那个财迷打算留着做纪念,结果大手笔地直接都用掉了。


    突然,传来震耳的几声炮击声和慌乱的呼救声。


    “船长!第五护航舰被攻击!”船上一片混乱,这时又有第五护卫舰被袭击的消息传来,“出现一艘不明身份的海盗船。”


    不可能,明明没有船的,怎么会突然出现。


    看着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寒鸦号,Jack每次都不明白这个好友是怎么做到的。


    “上天入地寒鸦号,真是名不虚传。”这时,Salazar的声音从身边传来,头发还滴着水,显然是刚刚从海里出来,再次等上玛丽号的他,心情显然很好,“等等我就让人去清理浴室。”


    Jack的耳尖发热,不耐地催促:“赶紧的,烟雾弹支持不了多久。”


    “玛丽号的船员们,把这些海鲜丢下船,夺回玛丽号!”Salazar的声音浑厚而具有穿透力,直接覆盖了船只。


    听见Salazar的声音,玛丽号的原船员们,士气顿时上升好几个档次。


    “船长回来了!”


    “夺回玛丽号!”


    “把他们赶下船,赶下去!”


    本就被宝石烟雾伤害,攻击力削弱的海鲜船员,在此时亢奋的攻势下,几乎是溃不成军。这个时候,Davy Jones才意识到,Jack怕是将计就计了。


    “Jack,我要杀了你,快出来!我要杀了你!”Davy Jones愤怒地在烟雾中横冲直撞,试图找到那个该死的黑珍珠的船长。


    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Will缓缓从烟雾中靠近,拿着佩剑,直直看着Davy Jones。


    “哈,真是送上门了,你的父亲死在我手里,你也一样!”Davy Jones看着直视自己的Will,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挥舞着剑,直攻而上。


    宝石烟雾或许对付杂鱼海鲜用处巨大,但是对付这个章鱼老大,显然只能让他更加的狂躁。


    比起杀气腾腾的Davy Jones,Will的攻击显得稳扎稳打,却也毫不退缩。2个人在船板上你来我往。


    在轻松炸成了第五护卫舰后,寒鸦号直直冲向玛丽号,在即将撞上时,左满舵,让两船平行,两船的侧舷几乎是擦着过去,Edward Kenway通过船帆窜上了玛丽号。右手持枪,一枪一个,精准地收割着海鲜的生命。


    砍翻一个海鲜船员的Salazar和Jack背靠着背,稍事休息。看着所向睥睨的刺客,远的敌人用装填着特制子弹的枪直接击毙,近身的,用袖箭卸除攻击力,然后用子弹处决。


    “明明是刺客,成体和狂战士一样。”Jack把一个长得和龙虾一样的船员丢下船,反手挡住身后杀鱼头的砍击。


    Salazar砍断鲨鱼头的右手,和Jack一起把捂着伤口哀嚎的鲨鱼头丢下船。对于Jack找来的这个帮手由衷的佩服,也导致了他之后对Assassin的错误认知,毕竟,这么嚣张的刺客,历史上也就出了那么2、3个。


    看着大势已去,Davy Jones一个猛砍震退了Will的攻击,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,一口喝下瓶子里的液体,化成一滩黑色的烟雾,扑向了黑色的海鸟。海鸟一声惨烈的嘶鸣之后,扑闪着翅膀,闪电般地飞远了。


    Salazar一把抓住下意识想要上前的Jack:“你要是喜欢鸟,我可以给你捉一只更威风的。”


    看了看飞走的黑漆漆先生,或者说是Davy Jones,Jack叹了口气,这个小家伙,在没有被附身是时候,真的很讨人喜欢。


    ————几周之前————


    在完成占卜后,Angelica在离开时,上前拥抱了一下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船长:“小心海鸟,小心女巫。”


    Jack楞了一下,随机亲吻了一下Angelica的脸颊:“无论如何,谢谢你,Angelica。”


    后来在和Edward见面时,Jack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口袋,让这个刺客兼职小偷,摸走了自己的口袋,里面写明了计划。看见计划的Edward在离开黑珍珠后,直接去找了已经在酒馆里等候的小Henry,顺便收获了超级迷弟一枚。


    将特制的烟雾弹,混在正常烟雾弹中间在第二天给了Jack,并拿走了一部分的特制子弹。


    作为交换,Jack承诺,会帮助Edward解决海军的舰队,当然了,这个借用了章鱼脸的几艘护卫舰。


    ————回到现在————


    Davy Jones一走,剩下的虾兵蟹将不足畏惧,Edward和Jack简单寒暄几句后,回到寒鸦号上。而远处,黑珍珠和荷兰人的轮廓也隐约可见。


    “大副。”Salazar喊住忙着打扫船只的大副,等对方靠近时,咳嗽了一下:“让人把浴室打扫干净,卧室的所有东西扔海里去。”


    没有疑惑船长的命令,大副应声,派人往船长室去了。


    Jack僵硬的转头看着Salazar,然而海军只是人畜无害地笑了笑,无声地说了2个词汇,黑珍珠的船长,翻着白眼不再回应。


    玛丽号的船员们,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船长和海盗的互动都在奇怪,船长竟然可以和这个疯子海盗和平相处。只有大副用一种,我什么都懂眼神,无力地该干啥干啥。


    唯一心情糟糕的大概只有Will了,Davy Jones再次脱身,下一次,面对的恐怕是更加可拍的反扑。他必须马上回家一趟。


    此时,第一缕阳光已经突破了海平面,心动一天来临了。


    看着远处的黑珍珠,Salazar感觉到玛丽号发出一声低低的欢呼声。
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她的。”


提过的刺客梗

感谢爱德华爷爷的服侍参考

上色估计药丸,先记录一下下

好了好了

这次的点梗实在太长了

上    

喜欢的话,给心心哦

【盾铁】你以为 02

【盾铁】你以为 02


    “史蒂夫先生,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,你的脑电波很不稳定。”星期五提醒在工作室电脑前的史蒂夫。


    “谢谢你,星期五,我还可以再整理一下。”史蒂夫整理的是托尼单独支持复联时的所有入侵资料、影像。他几乎是自虐地看着孤独的钢铁侠抗下一次次的攻击,一次次的非议。独自在深夜改进这那些已经离去的伙伴的装备。


    “恕我直言,史蒂夫先生,BOSS对战后的总结都已经是最佳方案,并没有修改的意义。”星期五冷冰冰声音提想到,在她看来,现在这个人类做法完全没有意义。


    “好姑娘,我就是学习一下,毕竟,以后我要暂时接任一段这些工作了。”史蒂夫在键盘上敲打的手僵硬了一下,随机苦笑了一下继续。


    “我会从旁协助,史蒂夫先生。如果你要相关资料,我会帮你归类。”星期五没有再阻止。
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史蒂夫轻声说道。


    在远处端着酒杯看着史蒂夫背影的娜塔莎,叹了口气。


   “他会没事的,他也必须没事。”巴恩斯走到娜塔莎旁边,看着老友有点孤单的背影。


    冬兵在他们回到复仇者大厦之后,被提恰拉用专机送到加拿大,再由加拿大做火车转到美国,最后由斯塔克公司安排专车转接。


    在斯塔克夫妇死亡真相公布之后,巴恩斯在复仇者中间一时间处境尴尬,虽然没有人对他大打出手,但也几乎没有交流。


    用克林特的话说,只有铁人才有资格惩罚或是原谅他,现在大家都是战友,再次分裂,不是铁人愿意看见的。


    就像托尼说的,反派没有假期。在史蒂夫一行人回到复仇者大厦的一周之后,九头蛇发动了袭击。


    复仇者们轻易地打退了袭击,就是战斗导致了海滨高速公路霍华德海滩段的严重损毁。由于海滨高速公路是布鲁克林区的重要交通线路,这条道路的损毁给布鲁克林区的交通和物流造成了负面影响。


    也就造成了当地的居民对复仇者的微词。


    “要是钢铁侠在就好了。”这样的声音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复仇者的耳边。


    而随后由州政府寄来的战损凭条才真正让复仇者们绿了脸。


    “他们不会真让我们出钱吧?”旺达有点奇怪:“我们救了他们不是吗?”


    “战损由神盾局计算,得出战争合理战损。实际战损多出来的部分,则由复仇者进行赔偿。”星期五适时作出解释。


    “什么叫合理战损?”史蒂夫很奇怪。


    “在BOSS负责时,凡是在战后,向斯塔克集团提出的私人申请,以及全部基础设施的损失,部分建筑的损失都会归为战损,由斯塔克基金拨款进行赔偿。”星期五尽职尽责。


    “什么?斯塔克他是钱多的慌吗?”克林特几乎不敢想象那是怎么一个天文数字。


    “巴顿特工,每一次战争,都会出现旺达小姐那样的不幸者,BOSS只是想尽力去弥补每一个人。而且,按照数据分析,如果斯塔克集团不承担战损,民众对复仇者联盟的不信任与恐惧会直线上涨。”星期五投影出一系列表格,满满当当的数据,看的人心寒。


    “说的没错,”小辣椒从拿着一沓文件走进了大厅,“我不会否认你们的贡献和牺牲,但是对于普通民众,你们是危险的,不稳定的。只有在灾难降临时,他们才会想到你们的贡献,当战争结束,他们会看着自己损失的家园,怪罪你们。”


    看见大家的脸色不是很好,小辣椒找了张位子坐下,眼眶的淡淡的青色。看来最近斯塔克集团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,这个一向意气奋发的女强人,也开始有点力不从心。


    “波茨,托尼他,已经做好安排了对吧。”娜塔莎在小辣椒旁边坐下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。


    “是的,托尼将部分专利抵押给了政府,放心,不涉及马克系列和武器,将会由神盾进行计算出合理战损,合理战损继续由斯塔克集团负责,多出来的部分由复仇者私人承担。”小辣椒将文书分发给了在做的复仇者。


    “托尼将他的不动产和债券抵押给了银行,加上他的私人存款,都转移到了史蒂夫先生的户头,”小辣椒拿出一张产权转让文书,推到了史蒂夫面前:“这里面的钱,可以支持一段时间,但是说实话,远远不够。我会尽力全服基金会和财团,但是,这段时间,尽力不要再造成大的损失。”


    托尼真的把可以想到的都尽力去做好了。史蒂夫看着手上的资料,再看看数字惊人的银行存款。感觉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
    “队长,你扪心自问,真正最关心这个联盟的是谁,真正在考虑所有人,在承担后果的人是谁。”小辣椒没有多留,起身离开。“现在托尼不在了,拿出你们的担当吧。过几天政府会和你们讨论复仇者大厦和马克系列的归属问题,我不便出面,千万要沉住气,千万不要用士兵的方式去理解政客。”


    “波茨,谢谢你。”史蒂夫知道,小辣椒的话虽然不中听,但都是事实。每次战斗结束,他们可以庆祝和休息,托尼却不得不支付战损,周旋政府,修复装备。


    “叫我小辣椒就好,Cap。”小辣椒回过头笑了一下,踩着高更鞋,女王一样地走出了复仇者大厦。


    “所以,谁去和那些老狐狸周旋?”猎鹰看着自己的好友,再看看在坐的其他人,似乎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

    “除了吧唧,我们都去。”史蒂夫眼神坚定,这一次,他们必须真正地联合在一起,他们最大的筹码,就是复仇者联盟。


    “史蒂夫,你打算藏冬兵一辈子吗,你必须解决这个问题。”娜塔莎皱着眉看着这个美国大兵。


    “我不能把吧唧交出去,他是无辜的,那些事情,不是他做的。”一提到冬兵,史蒂夫就有一点失去镇定。


    “巴恩斯他不是你橱柜里的娃娃,他也不需要你的保护。”娜塔莎严正指出,“没人要伤害你的战友,我们只是要帮助他,只有向所有人证明他是可控制的,他才算真的活了过来。”


    “我想见一见弗瑞。”巴恩斯开口,“老伙计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,我必须要去面对一切。如果我的暗示不能解除,那就再次把我冰冻,没有可是。”看见史蒂夫又想回驳,巴恩斯语气非常坚决。
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史蒂夫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,发现,自已一直以来,都太在乎过去了。


    对过去的执着,让他失去了未来的那个人。


    回到房间的史蒂夫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“托尼,我好想你。”


    那个有着小胡子大眼睛的富翁,永远都和自己唱着反调,嫌弃地称呼自己是鸡妈妈。孩子气地和自己比赛劈柴,不顾危险地扛着核弹冲向虫洞。


    那双焦糖色的眼睛,是鲜活的,有过狡猾,有过骄傲,有过愤怒,有过依恋。


    史蒂夫承认,托尼的眼睛,是他见过最美的。一开始,面对这个任性的老男孩时,身为长辈的责任感,让他总是像个家长一样管着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男人。


    但是,渐渐的,他喜欢那双眼睛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觉,一次次的阻止他喝咖啡,责备他冲动行事。然后那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的时候,总会感觉特别的暖心。让人想要忍不住去抱一抱这个让人放不下心超级英雄。


    可是,史蒂夫现在闭上眼睛,看见的,都是带着绝望的眼睛,还有那句:


    So was I.


    ————分界线————


    “安东尼,不要在我面前喝酒!以及,我的咖啡机怎么又不工作了!”怒气冲冲地声音从别墅的厨房传来。


    坐在客厅,喝着马丁尼的蓝眼男人心情还不错:“你不愿意使用绝境,一把年纪还研制什么飞行扫把,腰椎损伤,老实坐着轮椅吧,小短腿。”


    “安东尼,我发誓,我一定要打花你的脸。”被戳了痛脚的男子,试图起身,但是腰部的疼懂又把他拉回了轮椅。


    “拭目以待。”


要抱抱~~

你丢的是老麻雀~还是小麻雀~

【萨杰】告罪室(神父萨 X 同性恋者杰)中

多分一次,3次完结,我果然是个话唠


    看着捂着胃部蜷缩起来的小麻雀,萨拉查有点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我来给你上一课吧,小麻雀。”


    从疼痛中缓过来的杰克发现告解室被锁了起来,2间隔间之间的百叶被卸了下来,放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顶端,原本狭小的空间,顿时大了不少。


    上下翻找着,试图找到出路,在这里碰到萨拉查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,杰克毫不怀疑萨拉查要杀了自己的决心,真是可惜,死前都不能好好爽一次。


    门再一次被打开,拿着绳索和马鞭的萨拉查走进了告解室,反锁了门,看着工具走进试图把自己藏进墙壁的小麻雀,静静地打量着。


    看着拿着绳索和马鞭的萨拉查,杰克咽了口口水,这个是要虐囚吗:“Father,你这样做,你的主同意了吗。”


    “我只是鞭策迷途的羔羊而已,现在,”萨拉查心情愉悦地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小麻雀,“脱了外衣。”


    “哈?”杰克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神父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脱衣服?我一定是喝多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确实喝多了,”萨拉查没打算和杰克扯皮,“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卸了你的手,我来动手,你可以选择,我给你选择。”


    “你该庆幸,我没兴趣让你跪着脱衣服,毕竟每天在我面前跪下的人已经够多了,不是吗。”Salazar可没兴趣享受什么臣服的游戏,疼痛,是这场学习力唯一的主题。


    Jack配合地脱下了外衣,随意地丢在了地上。仅仅穿了一件米色的衬衫,低着头,靠着墙。


    “很好,第一步很完美。”萨拉查捡起地上的外衣,整齐地叠放好,放到角落:“看来我们还是可以沟通的,你为什么低着头?”
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杰克抬起头,眼神炯炯地看着萨拉查:“我就是怕我笑的太开心了,你会忍不住用绳子勒死我,Father。”


    萨拉查走到杰克的身边,将绳索先套住脖子交叉,绕过肩膀,缠绕过手臂,最后来到手腕。


    “Father,你真的不乘现在占一点便宜吗。”杰克后仰身体,帖向身后的萨拉查,然后被猛的收紧的绳索勒的闷哼一声。


    “小麻雀,我已经说过了,规矩我定,不要让我在一句话上一次次的重复。明白了?”萨拉查把人推到椅子上,用另一根绳索把人固定在椅背上。脚腕分别固定在2个椅子腿上,让杰克连合上腿


    杰克喘息了一下,从刚才开始,萨拉查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撩拨他的欲望。这种欲望让他感到羞耻,让他身体发热,蠢蠢欲动。但是理智告诉他,绝对不要在萨拉查面前再丢脸了。矛盾的像十几岁的少年。


    “放松......”萨拉查的手划过从小麻雀的脖子,胸口,小腹滑过,最后停留在某个开始发热的部位上,“你在期待什么,小麻雀。”


    杰克也在反问自己,他在期待什么。他的呼吸开始缭乱,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低鸣。


    他原本就是精力充沛的正常男性,酒精加上长时间没有发泄,让那只手放到自己胯间的时候,几乎是瞬间开始硬的胀痛。何况那个人,是你肖想已久的人。


    “可以麻烦你动一下手吗。”杰克难耐地动了一下腰,但是被死死捆住,动弹不得。


    “嗯?”萨拉查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拍了拍杰克的脸,“你可真是诚实啊。”


    按在胯部的手终于大发善心地开始揉搓。


    背后的双手猛地收紧,动弹不得,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束缚感。游走在胯部的手不紧不慢的动作,让本来就难耐的欲望,更加不可忍受。


    “小麻雀,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做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?”萨拉查很享受掌控这个小恶魔的,这可比割开他的脖子有意思多了。


    “你是处男吗?你要是不会,就松开我,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杰克挣扎了一下,让椅子脚在地板上发出划动声。
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们可以换一个玩法。”萨拉查拿开手,捡起放在地上的马鞭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
    “不不不,冷静,Father。”杰克带着椅子往后蹦,但是笨重的实木椅子,牢牢地定在地上。


    “不然,外衣不就白脱了吗。”萨拉查用马鞭挑起小麻雀的下巴。


    杰克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唇上干燥温暖的触感。还有同十年前一样的熏香味,心脏几乎要爆炸。


    温暖总是短暂的。


    “接下来,千万不要哭啊,小麻雀。”


    “啊呃——!”完全没想到,被鞭打是这么的痛,那些可怜的小马驹,杰克天马行空地想到。


    第一鞭子抽在了锁骨附近,第二鞭子擦过了乳头,第三鞭子在腰部,都是毫不留情的3下鞭打。


    鞭打过的地方,火辣辣地涨痛着。刚刚因为欲望留下的汗水,进一步刺激着伤口,欲望被疼痛浇灭。


    “你应该庆幸,你的欲望是被疼痛强制压下。”萨拉查,抚摸着锁骨处露出的,红色的鞭痕。然后附身,舔过那一道鞭痕,血的味道。


    “别......”伤口的疼痛,加上舌尖的刺激,那种刺痒感,让人头皮发麻。被压下的欲望,有再次抬头的趋势。


    萨拉查隔着衣服,描画着每一道鞭痕。


    “我有个问题,萨拉查,你还行不行?”


    萨拉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会知道的,但是不是现在。”


    看着马鞭从膝盖滑到大腿根,杰克仰起头,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
    “啊嗯——!”抽在大腿根部的鞭子控制了力道,这让杰克松了一口气,看来萨拉查没打算废了自己,可喜可贺。


    但是,这个绝对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。


    一下下的疼痛累积起来,到后来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就是感觉大腿,小腹全都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

    看着几乎泡在汗水里的杰克,萨拉查一丝不乱的呼吸,终于出现了起伏。他撩开小麻雀贴在脸上的头发,用袖子抹去汗水。


    “很疼吗?”


    “我说很爽,你信吗?”杰克趁着萨拉查没有继续抽自己,赶紧缓了一下。全身湿哒哒的,让他大脑一片混沌,但是鞭伤的疼痛,把他的一阵阵拉回半清醒的状态。


    看着气息不稳的杰克,萨拉查叹了口气,解开了绳索。


    被解开束缚的杰克,几乎实在绳索脱开的瞬间瘫倒在了地上。一边喘着气,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,让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不再继续刺激伤口。


    萨拉查看着杰克蜜色的皮肤上横戈着伤口,视线一移动,就对上了似笑非笑的眼眸:“你可真是心善啊,Father。我以为至少要多挨20鞭子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建议直接上拳头。在这里等着。”萨拉查看着在摊在地上的小麻雀,看着他衣衫不整,要是由他这么出去,又要招惹非议。


    看着萨拉查再次走出告解室,这一次杰克的心情相当的不错。这个家伙,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。


    萨拉查拿着干毛巾和一件干净的衬衫回到告解室,刚一开门,就被一具灼热的身体勾住了脖子,然后被狠狠咬住了嘴唇。


    偷袭得手的杰克,在萨拉查反应过来之前,急退了几步,麻质的裤子磨的腿疼,一边退,一边踉跄。


    这个样子反倒逗笑了萨拉查,简直是幼稚:“擦一擦汗,把衣服换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要我脱裤子吗?”


【萨杰】驯 (现代卧底AU) 02

这是新开的文,有一些原创设定,ooc是我的锅

CP:Salazar X Jack

01


02


    成功挑衅了大块头,并被成功揍进医务室的Jack捂着脑袋哼哼。


    “嗷——!”被浇了一胳膊双氧水的Jack直接从床上弹起,又被Will按了回去,疼的直喘气,“Will,你可以用碘伏的,谢谢。”


    “你到底为什么第二天就回来了。还这么的‘轰轰烈烈’。”Will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,看着疼的直吸气的疯子探员,心里莫名舒爽。


    “你们派来的那个Harry,真的太特别了。”Jack起身,熟练地在医务室里翻翻找找,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包扎。
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Will这才抬起头,看来2个卧底的互相认知出了点小矛盾啊。


    “让上级告诉他,物极必反。”Jack坐在桌子上,把玩着听诊器,“他的假背景是杀了继父之后入狱的失足青年,定位是懦弱,沉默的爆发。不是天真,还是那种一眼就看的出来的天真。”


    “应该可以补救不是吗,小孩子,电视机看多了,认知难免有偏差。”Will笑了笑,如果没有回旋余地,这个老麻雀早就找法子把人直接清出去了。


    “给上面传话,多按几个悬案到他头上,死者选择与那个‘养父’年龄相似,背景相似,死亡时间在‘养父’案之前。”Jack俯下身,快速地在Will耳边交代。


    “天真的连环杀手?”Will笑着摇了摇头,这下情报科的同事又要抓狂了。
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Jack突然做到了Will大腿上,环住了脖子。Will眼梢瞟了一下门口,是故意放轻的脚步,有2个,一个是警用皮靴的声音,一个几乎听不出。


    Salazar跟随狱警来到医务室就看见了几乎黏在一起的2个人。


    那个Smith被狱医强行按在怀里,看见有人开门,正一脸慌张地看着进门的人,试图挣扎出医生的桎梏。


    反观狱医,一脸理所当然,此时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新人的后腰,不满地看着来人。随着来人没有识相地关门,表情马上就要从不满向愠怒发展。


    “抱歉,抱歉。”狱警带上门,然后看着Salazar,“大人,你怎么看?”
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问题。”Salazar率先迈开步子,不去听关上门听,新人低低的呼救声。眼前再次闪过刚刚衣服被撩起后,那一片蜜色的后腰,还有那个罗盘形状的纹身。


    在哪里见过呢。


    在确认人走远后,Will一把推开了还坐在自己腿上的Jack,起身洗手。


    坐在地上,再次带动后腰伤口的Jack揉着瘀伤,无奈地翻着白眼,这个该死的洁癖无良医生。


    情报部门的工作效率相当不错,过不多久,监狱里就知道了这次新来的几个新人中有个了不得的小男孩,看着很傻很天真,但是手上一堆人命债。


    这样,Harry也正式被黑胡子注意到了,也算是一次小小的胜利。


    对比这个小警员,Jack就悠闲的多,因为“经常出入”医务室,他的手上总是有一点好东西,只要你有酒有烟,就可以交换到镇痛剂,消炎药这些紧俏货。


    “唉唉唉唉~你们带我去哪里,不要坏了规矩啊。”Jack被2个大汉架着往校场的角落里拖,狱警本来要上前阻止,看清角落的人之后,转身给看热闹的犯人每人重重的几棍子。


    “坏规矩的人是你。”Salazar叼着烟,看着被丢在自己面前的Smith,“你这样低价贩卖药品,就已经坏规矩了。”


    “看你说的,我大公无私,关爱狱友。”Jack改趴为坐,仰着头看着Salazar,不在意得揉着头发。


    “你的表现,倒是和那天医务室不太一样。”Salazar蹲下身,把烟吹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面前。


    Jack一把夺过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:“你们这些成功人士啊都一样。”


    “哦?”虚虚掐住眼前人的脖子。


    没有拒绝男人的动作:“对于拒绝自己,反抗自己的总是忍不住追逐。要是遇到那些曾经把自己打落地狱的人,一定,会记住一辈子吧?”


    Salazar眼神暗了一暗,打落地狱吗?


    “会的,而且,会尽一切手段,这断他的翅膀。”说着猛然收紧掐在脖子上的手指,看着嬉皮笑脸的新人涨红了脸,挣扎越来越激烈,然后猛地松开了手。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
    Jack猛烈地咳嗽着,几乎以为真的要被灭口了。踉跄着走向大部队。


    看见走远的身影,后腰的罗盘,手臂上的海盗纹身,这个流里流气的军舰劫持者的身影,慢慢和很多年前的年轻身影重合:“小麻雀,抓住你了。”


    ————二十年前————


    “BOSS,沉默玛丽号已经检修完毕,随时可以出港了。”


    “那个孩子是谁?”年轻的军火商看着那个十几岁的孩子,在甲板上上蹿下跳。
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!把那个孩子赶下船,怎么上来的!”副手指挥着手下去抓那个孩子。


    但是,那个孩子像个小鸟一样上蹿下跳,由于是走私军火,也不能直接放枪,就只能被像猴子一样逗弄。


    穿着断卦的男孩,后腰有个漂亮的罗盘纹身,随着他的上下翻腾,在他的眼前晃动。真是个漂亮的孩子。


    最终,那个孩子解下了一个救生艇扬长而去,他在船上冲Salazar挥动着双手:“再见了Salazar先生,如果你亲在来追我,就饶你不死哦~”


    “记住了,我叫Jack Sparrow,是个海盗哦~”


    Salazar看着那个手臂上的海盗标志,真是一个胆子大的孩子,还在玩什么海盗游戏。


    半天之后,Salazar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去追他就可以活命了。


    沉迷玛丽的GPS定位系统被破坏,预设航线被篡改,船只被迫进入百慕大三角。


    最后的记忆是翻天覆地的海浪,划破天际的闪电,还有从海底喷发而出的海底火山。


    等他再醒来时,就是在疾驰的直升机上,背部传来的灼烧感,还有让人几乎晕厥的疼痛。


    因为多重骨折,严重烧伤,Salazar在医院度过了生不如死的3年。出院后面对的是痛苦的复建和四分五裂的组织。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
    玛丽号重创,难以再次出海,货物全部损毁,一船水手,死亡惨重。支撑着Salazar的,是对那只小麻雀的仇恨和屈辱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在几分钟的时间内,设定程序,破坏船只定位系统,航行系统,几乎闻所未闻。


    等Salazar再次进入警方的视线,他已经是世界级的军火商,残暴而有底线。对待加勒比海域的海盗,可以说是赶尽杀绝。


    对于这种互相牵制的局面,警方自然乐见其成,除了知道当年内情的人,没人知道Salazar对海盗的仇恨从何而来。


    ————当下————


    Salazar在听说有人单枪匹马劫持了西班牙海军的圣玛丽亚号护卫舰,他就觉得是当年那只小麻雀。


    现在,这只小麻雀在看见自己时竟然还不认识,真是好的很。


    他,怎么敢忘记自己。


 

{好了,剧情也算正式拉开了,大家吃好喝好,欢迎留言,么么哒}

【萨杰】亲爱的罗盘 Chapter 10

CP:Salazar X Jack Sparrow

没有相爱相杀,是在一起冒险的旅行中重新认识对方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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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0


    圆桌会议再次召开,Jack和小Henry坐一头,Salazar和Will坐一头。


    “Jack,我怎么觉得气氛不太对?”小铁匠野兽的直觉让他觉的大人直觉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

    “恩?没有,什么事都没有,”Jack胡乱揉了揉Henry的头发,得到了年轻人不满的报怨。然后,气氛似乎更加凝固了。


    “咳,咳。”Will咳嗽了一下,示意Jack不要再胡闹,赶紧处理正事,无论什么事情,都要以后再解决。


    “好吧,”Jack打开罗盘,放到桌子的中间,指针指着东南方向“罗盘的指针可以提示方向,但是,不可以指示距离。”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。


    “我可以感觉到玛丽号,现在感觉还很微弱,但是可以感知到,距离就不会超过1天的航程。”Salazar交叉着手臂,玛丽号一直在呼唤自己。他就算着急,也必须做好规划。


    “你既然可以感应到,何必要来找罗盘。”Will奇怪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Mr.Will,我真是替荷兰人伤心,你信不信,Davy Jones可以感应到荷兰人。”Salazar整理着袖子上的褶皱,“但是感应,都是有范围的。”


    “既然Salazar可以感应到自己的船了,想必章鱼脸也已经发现了荷兰人。我们要多拖延一点的时间。”Jack用力拍了拍Henry的肩膀,“给我们的小水手争取一点时间。”


    “放心吧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Henry很高兴可以帮上自己的父亲和Jack。


    “你打算瞒着我什么有趣的事情,Sparrow?”Salazar不喜欢到了现在还要和小麻雀玩游戏。


    “凡是都要保持神秘~”Jack把手指竖在嘴前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指了指墙指了指耳朵,一阵挤眉弄眼。


    Salazar和Will瞬间明白了Jack的意思。然后想到,特制子弹的事情,很可能已经泄露出去了,脸色顿时不是很好。


    “好了男孩们,一个小秘密而已,脸色不要这么难看。”Jack还是懒懒的趴在桌子上,声音也没有压低的意思。


    Henry看着还有点呆愣的父亲,叹了口气,自己这个父亲怎么这个时候犯傻:“Jack,这次去找海军,真的有用吗?”
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,为了利益,海军们还是很好相处的。”真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

    这个时候Will终于明白了过来,笑着摇了摇头,真是。


    “无论如何,帮我保住玛丽。”Salazar不会低头,特别是面对海盗。但是,为了玛丽号,他可以暂时忍耐。何况,对方还是可爱的小麻雀。


    “但是。”Will有顾虑,打海战总是难以避免船只的受伤。


    “没有但是,我们必须保住所有的船只。无论是玛丽号,还是黑珍珠,还是荷兰人。我们是船长,我们必须保护自己的船,我们的孩子。”Jack握着罗盘,难得收起了嬉笑的表情,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几个人,最终注视着Will的眼睛,“船在人在,Will船长。”


    看着服软的Salazar,严肃的老朋友,Will知道为什么Jack和Salazar可以相处了,他们都是真正属于大海的人,他们为了船,为了海上的生活,牺牲了太多,却甘之若饴。这2个人,可以是最好的对手,敌人。


    也可以是,真正携手前进。


    看来,自己还有太多要做的,要学习的,不然,真的连自己年少的儿子都要超越自己了。


    由于隔墙有耳,会议的后期几乎是沾着朗姆酒在桌上沟通,期间还要假装讨论的热烈,真是苦了4个笔直笔直的男人了。


    被用掉了大半瓶朗姆酒的Jack相当心疼。他表示,要收在场的人每人2个金币。然后被集体镇压。


    会议很简短,除了大体方案的划定,最重要的还是决定随机应变。毕竟,谁都没有和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章鱼脸接触过,何况加上一船的生猛海鲜。


     要尽可能保证船只,就只有在夜间偷袭一个选择,毕竟大海上,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地方,人在晚上3点左右是最困倦的,这个是攻击的最佳时间。


    小Henry尽快出发,到了目的地就捏死瓶子里的甲虫,自己这里的甲虫也会死亡。确定对方收到集结信号之后,就要机动做出航线调整,万幸,他们有罗盘的指示。


    援军一直离黑珍珠有5小时路程,在突击前要尽可能缩短和援军的距离,但是又不能让章鱼脸发现援军的行踪,黑珍珠的速度和方向把控就尤为重要,成败在此一举。


    当然,这个不是全部,要是把什么都说了,怎么可以看见Salazar精彩的表情呢。


    Henry在会议结束之后,直接和几个水手搭乘小船离开了大部队,目送着儿子离开视线,Will觉得,自己这么多年,真是逃避的够多,够久的了,是时候直接面对了。


    站在最高的桅杆上,Jack一手抓着桅杆,一手按住了船长帽。感受着海风吹着脸颊,拉扯着头发,感受着黑珍珠的脉搏,期待着大战的来临。看着翻涌的海浪,什么金银财宝,什么温柔之乡,比起眼前的世界,都是枯骨。


    临时掌舵的Salazar看着高处的Jack,看着他的小麻雀,张开翅膀,迎接着海风,恣意张扬。这样的小麻雀,真是不忍心关进笼子呢。


    似乎感觉到了Salazar的目光,Jack低下头,与Salazar目光相接,摘帽致意。嘴角的笑容浮夸而自信,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充满了向往。


    一如当年,这么多年,岁月的沉淀,磨砺出了最美丽的黑珍珠。船是,船长更是。


    拍了拍黑珍珠的船舵:“坏女孩,当年,你是这个名字吧。你的船长还是和年前的时候一样迷人,特别是屁股。”


    船舵猛的转了一下,用力怕打了一下Salazar的手,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

    “不要欺负黑珍珠,好好掌舵!”差点被转向甩下桅杆的Jack,不满地冲Salazar大声嚷嚷。


    “还会告状。”Salazar无奈的摇了摇头,简直什么人开什么船。还是自己玛丽的讨人喜欢,稳重大方。


    但是,玛丽一定会喜欢黑珍珠的,她喜欢漂亮任性的姑娘。


    虽然Jack藏了很多的小惊喜,但是,这个曾经打败过自己的小麻雀,有的是坏主意,自己配合就可以了。


    从绳索上滑下,Jack从Salazar手中接过船舵,打开罗盘,确定了一下方向。手指抚摸着船舵,安抚着黑珍珠。调整航向,维持着和玛丽号的距离。


    感觉到直勾。Jack对Salazar勾了勾手指,等到人走近了,扒着对方的肩膀,耳语了一句。感受到手下有一瞬间僵硬的肩膀,笑着拍了拍,继续开船。


    “不提前预支一点吗?”Salazar按住Jack在罗盘上的手。


    “你不是拿过预支了吗?”Jack舔了舔嘴角,“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忘记了?”


    Salazar拉起Jack的手,摸了摸他小指上的戒指:“就算是吧。要是弄丢了手上这个,我就给你脆弱的小兄弟专门打造一个,刻上我的名字,你会喜欢的。”


    Jack难以置信,这个海军怎么可以这么严肃地讲着荤段子调戏自己。


    “开船吧,Sparrow船长。”松开Jack的手,Salazar看着海面,感受着玛丽号的呼唤,再等等,很快就把你救回来。


    黑珍珠和荷兰人,追风逐浪,斗志昂扬地走向了自己的敌人。


    此时,玛丽号上。看似睡着的Davy Jones突然张开眼睛,这些海盗,竟然要联合海军,不过也不奇怪,毕竟海上屠夫是西班牙海军出身。


    “通知第一第二护卫舰成向西南方向,第三第四护卫舰向西北方向,剿灭看见的海军舰船。”Davy Jones吩咐自己大副。


    “可是船长,这样就剩5号护卫舰了。”大副提醒到。


    “只要主舰是沉默玛丽号,他们来再多船都是一样的。”Davy Jones笑道。


【盾铁】你以为 01

01

在桃子生日再看美队3,我的心灵扭曲产物,所以,

虐不虐,大家都知道了,么么哒


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


    “现在我们沉痛地为大家直播超级英雄,钢铁侠的葬礼。按照他的遗愿,我们会把他送入太空,让他继续他的探索之路......”


    被提恰拉集中起来的复仇者们,还是觉得这是那个花花公子的玩笑,或者是政府的阴谋,那个倔强的托尼·斯塔克怎么可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呢。


    直到小辣椒抱着红金的相框,相框里是笑的灿烂的大眼睛的天才科学家。紧跟着红金配色的金属棺木,盖着星条旗,被蜘蛛侠和幻世及马克战甲抬着出了昆式战机走向火箭发射塔。走的很慢,走的很稳。


    娜塔莎站在火箭旁,打开了火箭的舱门,面无表情的等待着,只是眼眶的红晕出卖了坚强的女特工。


    走到发射塔前,棺木的盖子收向2边,露出了钢铁侠平静的脸,哪怕是入殓师的后期补妆,也掩盖不了他脸上的青紫色的伤口。


    看见托尼的脸的时候,小女巫就捂着嘴发出了一声哽咽。她知道斯塔克先生对自己很好,但是仇恨让她不愿意去看见,她都没来得及说一句,都过去了。


    刚刚走进来的克林特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摔了手里的杯子,刺耳的响声,在大厅里炸响。他看了一眼黑豹,万没想到,请他们进行的不是什么电影之夜。


    电视机自顾自响着。


    “自从机场大战之后,美国队长率领一部分复仇者离开了,”女主持很想说叛逃,但是,节目不可以掺杂私人情感哽咽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钢铁侠几乎一个人支撑起了所有的事物,即使有蜘蛛侠和幻视的帮助,我们的英雄,最终被压力打到了。”


    “斯塔克先生希望其他的复仇者们可以回来,继续保护世界,保护人民。”女主持调出事先准备好的录像。


    穿着西装的托尼斯塔克出现在屏幕里,他看起来很疲惫,但是还是温和地笑着:“各位好,你们看见这一段视频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进入太空了。”歪了一下头,拿起一份协议,“嘿,Cap,我知道你的顾虑,我们面对面总是不能好好聊聊,现在你可要耐心地听下去。”
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担心复仇者成为政府的工具,毕竟九头蛇可以进入神盾,就可以进入政府高层,不是吗?我都知道的。”


    这句话引起了很多民众的回应,他们之前害怕复仇者失控,完全没有考虑到政府也可能会失控。


    “所以,去他妈的协议。”托尼笑着撕了手里的协议,反手一丢,纸张满天飞“反正签的人就只有我。”


    史蒂夫猛地抬头,看着那张还是鲜活的脸,看着他恣意撕了协议。看他焦糖色的眸子里的伤感和不舍。撕心裂肺的疼从心脏蔓延到全身。


    “反正复仇者大厦的最高权限还是你的,Cap,马克系列也拜托你了,没了制造者,恐怕炸一个少一个了,我删除了所有的制造资料和记录。”托尼似乎预见到了政府跳脚的画面,笑的有点喘不上气,“你会好好利用的,钢铁侠最听鸡妈妈的话了。”


    “对了,肥啾,旺达,山姆,蚁人,抱歉还不知道你名字,很抱歉,揍了你们。”


    被提到名字的人,低着头,我们也欠你一个道歉。


    “民众们,我知道你们害怕,担心。但是我相信美国队长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安心的答案的。大家都是看着他的英雄漫画长大的不是吗?世界不能没有复仇者联盟,毕竟反派们没有节假日。”


    “那么,拜拜~”托尼给了镜头一个飞吻。


    屏幕暗了十几秒。


    再次亮起,红金色盔甲出现在镜头里。


    “Good bye , my love.”


    再次暗下的屏幕,直接切回了葬礼现场。


    小辣椒理了理这个任性的富翁的鬓发,颤抖着,忍者泪水,在他头的旁边放下了一张照片。


    灰头土脸的复仇者们,结束了和奥创的战斗,拍下了这张照片,大家都笑的很开心。


    棺木被送进了火箭,人员撤场。随着轰鸣声,火箭飞入了浩瀚的宇宙。


    发射基地,低泣声不断。这时候的小辣椒,终于蹲下身,抱着膝盖,嚎啕大哭。


    瓦坎达的放映厅,气氛凝固着。


    “对不起啊——对不起——”哭的抽抽搭搭的旺达,年轻的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内心的歉意,“呜呜——对不起——。”
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,机场的伤怎么可能要了铁人的命,天呐,我说了多少混账话。”克林特,捂着眼睛,想把眼泪憋回去,“真是的,这一定是个恶劣的玩笑。”


    蚁人斯科特,没有和钢铁侠有很深的羁绊,他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,悼念超级英雄的离去。


    猎鹰红着眼睛看着雕塑一样的好友:“史蒂夫,你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。斯塔克他受的伤,不仅仅是机场造成的对吧。”


    克林特呆了一下,上前一把拽起史蒂夫的衣领,看着对方有点呆愣的表情,通红的眼睛:“你在干什么,铁罐死了啊,你还在发什么呆啊!”说着再也控制不住眼泪,放下失去反应的美国队长。一手撑着墙,抖动肩膀,抽噎起来。


    “托尼跟随我和吧唧去了西伯利亚。”史蒂夫开口,颤抖着嘴唇:“我们和解了,一起去解决剩下的冬日战士。”
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了说着他们不知道的内情的美国队长。


   “可是,我们到了发现,冬日战士都被解决了,然后,托尼知道了他父母的真实死因。”


    有了不祥预感的克林特和旺达对视了一眼。


    “是吧唧,被控制下的吧唧杀了斯塔克夫妇。”
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阻止托尼,他当时冲动之下杀了吧唧,他会后悔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用盾牌砸毁了反应堆。”


    “我把他留在了西伯利亚。”


    史蒂夫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然后被克林特一拳打到了地上。


    提恰拉立马上前按住了暴起的鹰眼。


    “你他妈砸毁了他的反应堆!没了反应堆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,罗杰斯!”克林特挣扎着,要去再揍他几拳,“你抛下没有自救能力的他,和你的好兄弟相亲相爱,好的很!放开我!”


    “你知道对不对,Cap,你一早知道谁杀了斯塔克先生的父母,对不对?”小女巫看着倒在地上没有起身的道德标兵。


    “我只是,不想他伤心。”


    “我的天呐......”旺达知道那种感觉,看着父母在自己眼前失去呼吸的感觉,怎么会这样啊。
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。”克林特不再挣扎,趴在地上恹恹地,“我想回复仇者大厦。”


    史蒂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出,他难受的想要摧毁一切,但是眼睛干的发疼,就是没有一滴眼泪。我也要回去,他这么想到,托尼一定还活着。


    在失去钢铁侠之后,政府不得不很快妥协,撤销了众人的通缉令,由神盾局监管,回到了纽约。


    当直升机在复仇者大厦的楼顶挺稳,大家没有看到一双焦糖色的眼睛,只有红发的女特工等着他们。


    “娜塔莎。”克林特率先下了飞机。


    看了看终于回来的复仇者们,黑寡妇叹了口气,示意众人跟上。


    “自从托尼去世,复仇者大厦就被封锁了,现在,你回来了,重启她吧。”娜塔莎看着有点恍惚的史蒂夫。


    “Friday,史蒂夫·罗杰斯使用最高权限。”史蒂夫走到楼顶门口,对着AI打了招呼。


    “进行声纹扫面,声纹确认。”


    “进行瞳孔扫描,瞳孔扫描确认。”


    “进行DNA扫描,DNA扫描确认。”


    “欢迎回来,史蒂夫先生。BOSS已经将最高权限锁定,不可更改。”Friday冷冰冰的女声过后,门被打开,灯也被打开。


    复仇者大厦,醒过来了。


    “各位,BOSS已经把升级好是装备放在了工作室,”Friday提醒到。


    “Friday,托尼他,真的不在了。”史蒂夫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。


    “我很遗憾。”Friday的电子音,似乎也带上了伤感。


    “Cap你好,”幻视等在工作间,看见回来的众人,显得很开心,“旺达,你回来了。”


    旺达看见幻视,当即红了眼眶。环顾了一眼工作室,眼泪划过嘴角。


    每个人的武器,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工作台上。最显眼的,就是圆形的振金星盾。没有了划痕,崭新如初。


    可惜,没了那个穿着工字背心的嘴炮科学家。


    “你们好啊~”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

    “托尼!”史蒂夫高兴的转过身,看见的是一个投影。


    应该是一早准备好的投影,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视线,专心解释着每一样武器的使用方法,最后停在了星盾旁边。


    “盾牌,还是属于你的,老头子都送你了,就是你的了。世界,还请你们多多担待了。”


    史蒂夫眼神一刻不离那个身影,就算只是一个虚影,也那么的迷人。


    “晚安~”说完,虚影缓缓消失。


    率先走向了工作台,捡起了星盾。其他人,也走向了自己的装备。


    “狡猾的铁罐,一直想骗我的眼泪。”摸着新弓箭和箭支的鹰眼,抱怨道。


    是的,这个狡猾的家伙,用最彻底的方式,惩罚着我。史蒂夫环顾四周,明明还是一样的地方啊,怎么会这么冷清了。


    ——分界线——


    “真是精彩啊,你应该好好谢谢我。”一个白色的身影,坐在豪华的沙发里,喝着香槟。


    “他们很快就会知道,没钱的日子了有多痛苦了。”


    坐在轮椅上的人,用焦糖色的大眼睛翻了个白眼。


【萨杰点梗回文】告罪室(神父萨 X 同性恋者杰)上

分2次写完,开车集中在下篇,到时候直接上图


要吃肉的小伙伴,先看点肉汤,开开胃


—— ——正文—— ——

    在加勒比的一个港口小镇,有一座历史悠久的教堂,教堂规模不大,但是有个好听的名字,沉默玛丽。


    以前的教堂没有名字,在老神父过世之后,继任的英俊西班牙神父给教堂起了这个名字。


    神父名叫萨拉查,长的帅气而冷漠,如同从壁画上走下来的战斗天使。一年四季都穿着严谨的神父外袍,从脖子开始,包裹的严严实实。只有点蜡烛时卷起袖子时,可以看见有力的小臂,充满了爆发力。


    年长的修女总是训诫年轻的修女们,要学习萨拉查神父,把全身心都献给了神父、圣子及圣神。


    但是,没有人知道,天使也曾堕落过,被一只棕色翅膀的小鸟拉下了炼狱。那是他不想触碰,也不想放弃的梦魇。


    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,萨拉查照例坐在告解室的其中一间小房间中,等待前来告解的信徒。
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教堂的门被打开,接着是踉踉跄跄的脚步声。然后另一个告解间的门被打开,来者坐在了萨拉查对面,隔着一扇的百叶门。


    “下午好,Father。”这个告解者完全喝醉了,要不然他也不会鬼使神差地进了教堂,天知道,他压根不信教,“但愿这里的隔音够好,我可不想吓到可爱的修女姐姐们。”


    可能是个外乡人,小镇上的人,都知道这个告解室是特制的,为了隐私,就算在里面放死亡摇滚,外面也听不见一丝声音。


    “你可以放心,先生。”萨拉查不是很喜欢和酒柜打交道,他们不会在乎你说了什么,也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


    “叫我杰克,Father,”杰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“杰克 斯派洛”


    真是个怀念的名字,那个小恶魔,那个几乎折断了他信念的小麻雀。这个可笑的姓氏,大概不会出现第二个,他出现在这里,是巧合吗?


    “那么,杰克,你想说点什么呢。”萨拉查不知道杰克是不是知道在隔间的是自己。
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女人。”杰克咽了口口水,不知道为啥自己会在这里怀念过去。


    “虽然教义不认可同性恋者,但是,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。”教科书一样的回答,透过百叶,看着对方隐隐约约的身影。


    “我曾经迷恋过一个不可以勾引的人。”杰克回忆着那个身影,那个人也是一个神父呢,“Father想知道是谁吗?”
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隐私,我不便知道,说出你的苦恼就好。”萨拉查把当时混乱的记忆赶出脑子,这个小麻雀也知道什么人是不可以勾引的吗。


    “他是一个正直的人。”醉的不轻的杰克,贴着百叶穿,2个房间内都弥漫着酒气,“他从事着让人敬畏的工作,在他的认知里,同性之间是违反规矩的。在圈子里,都叫他‘屠夫’”


    萨拉查严重怀疑这个小麻雀说的人就是自己,当年因为反同,得了‘屠夫’这个绰号。所以,当年小麻雀对自己不是单纯的戏弄?


    “可是你知道吗,他工作时真是辣透了,我第一次见过他只后,我就发誓,我要和他来上一炮。”杰克回想着当年的屠夫神父,身着神父袍,站在圣坛上,宣讲着教义,严肃而蔑视一切。


    “如果你来告解,就要放弃这样的想法。”听着小麻雀醉醺醺的胡言乱语,萨拉查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,不要在圣地使用暴力。


    “我在集市上故意摔倒过一次,”杰克直接坐在了告解室的地板上,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,“你们的房间太小了,经费紧张吗?”


    “你故意摔倒了,还摸了神父的胸口,顺走了他的十字架是吧?”原来自己丢失的十字架也是小麻雀干的,那次要命的经历,不是自己和小麻雀的第一次会面,真是好的很。


    萨拉查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卷起了双手的袖子:“也许你可以再说一点有趣的事情。”
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,神职人员的未卜先知?”杰克完全没有把隔壁的人和屠夫神父联系起来,毕竟,要是对面是屠夫,自己大概已经被打断肋骨了,“你不知道他的胸肌多有料,Father,说真的,看见他,你一定会羞愧而死。”


    “是吗?你就没有做点别的?都讲出来,神会原谅你的。”萨拉查忍着怒气,循循善诱。


    “我不告诉你,”杰克翻了个身,嘟嘟囔囔的,在萨拉查忍不住要过去把人拽起来修理一顿的时候,才又开口,“你这个真没幽默感,你应该反问我。”


    “我的职责就是倾听,杰克。”萨拉查放缓声调,他发短信给了修女,让她们去福利院照看孩子,现在,他可以和小麻雀慢慢交流,杀人碎尸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

    “那天我抢了他教堂里的苦难像,我大声嚷嚷着让他来追我。”这个神父的声音真耳熟,一定是酒精的作用,“他好像很生气,一路追着我到了旧厂房。”
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萨拉查想起了那年的小麻雀,举着苦难像,用清亮的声音,叽叽喳喳的让他自己去追他。那一声声的“来追我啊,屠夫大人,不追我我就对着十字架打飞机了啊~”几乎成了执念。


    “然后,我用苦难像交换了一次口活。”杰克舔了舔嘴唇,轻笑了一下,“我第一次看见了他的大家伙。”


    是的,这个该死的麻雀,把苦难像放在了锅炉上方,威胁了萨拉查。他觉得,就算这个廋弱 的孩子,就算脱光了自己也不会有反应。


    可惜,他错误的估计这个该死麻雀的诱惑力。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定力。


   当那个小麻雀的嘴含住自己的时候,他的面无表情,可是当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,头皮顿时就炸了。


    “你硬了哦,Father~”小麻雀松开了嘴,骄傲的扬起了头,冲着硬了的部位吹了一口气,笑嘻嘻的语气,他至今还记得。
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他当时一定想杀了我。”杰克有点遗憾的开口,“我应该老老实实帮他发泄出来的,而不是废话。”


    是的,当时机械故障,在小麻雀还在废话的时候,苦难像直接掉进了锅炉,化成了一滩金属。小麻雀在那之前,已经逃之夭夭,留下了,狼狈万分的屠夫先生。


    在杰克在告解室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,他这一側的门被打开了。突然照进的光,让他不适地眯着眼睛,看见了一个逆光的身影。


    “小麻雀,好久不见。”萨拉查走进狭窄的告解室,关上了门。


    杰克瞬间瞪大了眼睛。身体猛地后退,却把脑袋撞向了身后的护墙板,疼的泛眼泪,下一秒就被人揪着头发抬起了头。


    眼前是放大的萨拉查的脸,比二十年前成熟了很多,眼角也有了细细的时间痕迹。但是,那压倒性的气息,更甚从前。


    “萨拉查?”不可置信。


    “当年真是拜你所赐啊?”萨拉查看着眼前这个眼周纹着黑色的刺秦,右脸有着一个十字型的伤口。完全长开的小麻雀,唯一不变的,就是那一双眼睛。
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继续完成当年的事情,我可以效劳,但是可以可以放开我的头发。”杰克握着萨拉查的手腕,想借力站起身,却被萨拉查一脚踩住了重要的部位。


    “我更想把有些麻烦的部位,割下来塞进你聒噪的嘴里。”萨拉查简直难以想象,这个故事,该死的麻雀说给了多少人听。


    “嘿,我发誓,我没有到处说,”惊恐地握住那只踩在两腿之间的皮鞋,“你可以不要踩着吗,我觉得我要硬了。”


    触电一样挪开脚,把人从地上提起,压在门上:“我背井离乡二十年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
    “我可以道歉,但是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好好谈吗?”被提着领子,几乎窒息,挣扎着想逃脱桎梏,但是,这个家伙不是神父吗,哪来那么大力气。


    狭小的告解室,挤着两个男人,加上充斥着酒气。显得有点不合时宜的暧昧。


    “这几年,Father你没有找过其他人吧。”杰克歪着头,摸着萨拉查胸前的十字吊坠,挑着眼角笑道。


    萨拉查确实没有找过谁:“欲望使人堕落。”他这么说道。


    “是吗?这些年,我倒是试了不少人,但是,我还是最喜欢您了,Father。”杰克伸手摸了摸萨拉查露在领子外面的喉结,“这个小房子隔音不错,不是吗。”


    萨拉查盯着杰克看了几秒,狠狠在肚子上来了一下:“你说的没错,没人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,小麻雀。”